斯密約瑟先知歷史的摘錄


 
  1   由於被懷有邪惡意圖和陰謀的人們安排而散佈的很多有關耶穌基督末世聖徒教會的興起和進步的謠傳,而且所有這些謠傳都被其捏造者們設計來傷害這教會作為一個教會的品格和妨礙這教會在世上的進步--因而引起我寫此史實,藉以矯正大眾觀念,並使所有尋求真相者,對於我自己和教會兩方面所發生的事,就我所知道的事實,獲得瞭解。
  2   在此史實中我將真實而正義地提供各種有關這教會的事項,包括曾有過的事項,或現有的事項,而現在是所說的教會組織以來的第八年。
  3   我在主後一千八百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出生於威爾滿州溫沙郡的莎倫鎮。......當我約十歲的時候,我的父親,老斯密約瑟,離開威爾滿州,遷往紐約州安大略郡(即今威恩郡)的拋邁拉。在我父親到達拋邁拉以後約四年,他帶著他的家庭搬進同一安大略郡的曼徹斯特。
  4   他的家庭由十一人組成,就是我父親,斯密約瑟;我的母親斯密露西(在她結婚以前,她姓麥克;是麥克所羅門的女兒);兄弟們有奧文(他死於一八二四年十一月十九日,在他年齡的第二十七年時),海侖,我自己,撒母耳哈里森,威廉,唐卡羅;以及姊妹們有撒弗尼,凱瑟琳和露西。
  5   我們移居曼徹斯特以後第二年內的一個時期,在我們居住的地方發生異常的宗教問題的騷動。首先由衛理公會開端,迅即波及那個地區的所有教派。確實地,整個地區都受到這個影響。許多人群分別加入各種宗教的派別,在人們當中造成不小的煩擾和分化,有人喊著,「喂,這邊來!」另有人喊著,「喂,那邊去!」有人為了擁護衛理公會的信仰而在爭論,有人為了長老會,更有人為了浸信會。
  6   儘管歸信者對這些不同信仰在他們歸信的時期曾表示大愛,以及那些在引起和助長此宗教的情緒之奇特場面活躍的各個牧師所顯現的偉大熱情,為了使每個人歸信,如同牧師所喜歡說的,要讓人們加入他們所喜歡的教派;然而當歸信者一旦成批離去,有的去加入某一派別,有的去加入另一派別時,便可看出牧師們和歸信者雙方外觀上的好感,完全是假裝的,而非真實的;因為有一個大混亂和惡感的場面跟著發生--牧師與牧師爭論,歸信者與歸信者爭論;於是使得他們彼此之間的好感,假如他們曾有一點的話,在言語的衝突和見解上的爭執中已喪失殆盡。
  7   當時我還不滿十五歲。我父親的家庭歸信於長老會的信仰,家人中有四人加入了那個教會,就是我的母親露西;我哥哥海侖和弟弟撒母耳哈里森;以及我姐姐撒弗尼。
  8   在這大騷動期間,使我在頭腦中產生慎重的考慮和非常的不安;但是雖然我的情感是深沉的而常常是激烈的,而且在時機許可的情形下,我就去參加他們的幾個聚會,可是我仍使我自己與所有這些派別保有距離。經過一段時間我的心情變得有點傾向於衛理公會,我覺得有些想要加入他們中間;但是在各種宗派間的混亂和傾軋是如此的強大,以致於一個像我這樣年輕,而且對於人情世故如此陌生的人,得到任何確定的誰是誰非的結論,乃是不可能的。
  9   呼叫和騷擾是如此厲害而不停,我的心情時常受到強大的刺激。長老會極為斷然的反對浸信會和衛理公會,用盡一切理論和詭辯兩者之能事以證明他們的錯誤,或者至少是要使人們認為他們是錯誤的。另一方面,在浸信會和衛理公會,他們也是同等熱中於努力建立自己的教理而駁斥一切其他的。
  10   在此言語的爭鬥和意見的騷擾當中,我常常自問:該怎麼辦?所有這些派別中間誰是對的呢?還是他們全都錯了呢?若他們中間某一個是對的,那是那個呢?我如何認出那個呢?
  11   當我正煩惱著這些宗教家的派別論爭所引起的極端難題的期間,有一天我讀到雅各書第一章,第五節,那節寫道:你們中間若有缺少智慧的,應當求那厚賜與眾人,也不斥責人的神;主就必賜給他。
  12   從來沒有任何一段經文,帶給人的內心的力量比這段經文在這時帶給我的內心更大的。好像有強大的力量鑽入我心中的每一個感觸。我一再思索這段經文,而發覺若有人需要來自神的智慧的話,那麼我就是;因為我不知道怎麼辦,而且除非我能得到比我當時所擁有的更多的智慧,我將永遠不知道;因為各種教派的宗教教師們如此不同地解釋同一經文章句,以致於破壞了一切藉訴諸於聖經以解決疑問的信心。
  13   我終於得到這樣的結論,即或者我必須留在黑暗和混亂中,還是我必須依照雅各的指導去作,就是求問神。我終於得到這個決定就是去「求問神」,認定若神賜予缺少智慧的人們智慧,並且厚賜,而不斥責,那麼我就敢作。
  14   於是依照這個我去求問神的決定,我隱入樹林中作此嘗試。那是在公元一千八百二十年的初春,一個美麗明朗的清晨。我作這樣的嘗試乃是我生平第一次,因為在所有我憂患當中到現在從來沒作過出聲祈禱的嘗試。
  15   在我已隱入我先前曾計畫要去的處所以後,看看我的周圍,確定只有我一個人,我便跪下向神獻上我心中的願望。我剛一這樣作,立刻我就被一種力量捉住,那種力量完全把我克服,並且對我有那麼一種可驚的勢力,好像捆住我的舌頭,使我不能講話。濃厚的黑暗向我圍攏,一時我認為好像我就這樣突然毀滅是註定的了。
  16   但是我用盡所有我的力量呼求神從這個捉住我的敵人的力量中,把我解救出來,就在我要墜入絕望並遺棄自己給毀滅的一瞬間--並不是給一種想像的毀滅,而是給一種來自看不見的世界的真實活物的力量,那活物具有一種我以前在任何活物從未感到過的驚奇力量--剛剛在這非常驚恐的一剎那,我看見一個光柱,正在我的頭頂上,比太陽光還要光輝,徐徐下降直到落在我身上。
  17   光一顯現,我就發覺我已從捆住我的敵人中被救出。當光停留在我身上時,我看見兩位人物,站在我上面的空中,其光輝和榮耀難以形容。其中一位對我講話,叫著我的名字,指著另一位說--這是我的愛子。聽祂說!
  18   我去求問主的目的是要知道所有教派中那一個是對的,這樣好使我知道去加入那一個。所以,當我一鎮定到能講話的情形時,我就求問在光中站在我上面的兩位,所有教派中那一個是對的--以及我應該加入那一個。
  19   我所得到的回答是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我應該加入的,因為他們都是錯的;並且對我講話的那位說所有他們的教條,在祂看來都是可憎的;那些宣講者們都是腐敗的;並曾說:「他們口頭上親近我,心卻遠離我,他們以人的吩咐作教義教人,雖有敬神性的形式,卻否定神性的權力。」
  20   祂再次禁止我加入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並且祂確實告訴我許多其他的事,我這時不能寫出來。當我復原時,發覺我正仰臥著,望向天空。當光離去時,我還沒有力氣;但是不久稍微恢復,我便回家。於是當我靠著壁爐時,母親問我怎麼了。我回答說,「沒關係,都好--我好得很。」然後我跟母親說,「現在我得知長老會不是真實的。」敵對者好像在我一生中的很早時期,就知道我是註定要成為他的國度的妨害者和騷擾者似的;要不然為甚麼黑暗的權勢聯合起來反對我呢?為甚麼對我的反對和迫害,幾乎在我的幼年時代就開始了呢?
  21   在我得到此異象以後幾天,偶然與衛理公會的一個傳道者在一起,他在前述的宗教騷動中是非常活躍的;並且在與他談宗教方面的問題時,我乘機告訴他我曾經得到的異象的事。可是他的態度使我感到非常意外;他不僅對我的信息淡然處之,並且還帶有輕蔑,說那完全是屬於魔鬼的,現代不會有異象及啟示這種事;所有這種事都已與使徒一齊終止了,而且決不會再有。
  22   然而,不久我發覺我對這事的報導,在宗教的宣講者當中,已激起很大的對我的偏見,並且成為繼續增加的大迫害的起因;雖然我是一個微末無名的少年,只有十四歲多不到十五歲的年齡,而且我的生活境況並不是使一個少年在世上有舉足輕重的影響的,但是身分高的人們卻關注得足以激起輿論來反對我,以及造成劇烈的迫害;而且這種情形在所有教派當中都是普遍的--所有的教派聯合起來迫害我。
  23   那時這事引起我慎重的考慮,而且從那時起常常一直在想,那是多麼奇怪啊,一個微末無名的少年,十四歲多一點的年齡,而且又是命定不得不靠每日勞動勉強維持生活的那麼一個少年,卻一定要被認為是一個重要得足以吸引當時最有名望之教派的偉大人物們注意的,並且還好像是足以在他們當中造成最劇烈的迫害和誹謗的風氣的人物。但是不管奇怪不奇怪,情形卻是如此,而且這對我常常就是極大悲傷的起因。
  24   然而,不管怎樣,我曾看見異象,仍然是事實。因此我一直在想我頗像是保羅,他在亞基帕王面前為他自己辯護,並講述當他看見光,聽見聲音時他所得到的異象的始末;但是還是沒有人相信他;有的說他不誠實,有的說他癲狂;他受人嘲笑和辱罵。可是所有這一切都不能破壞他的異象的真實性。他曾看見異象,他認定他曾看見過,天下所有的迫害也不能使之改變;並且縱然他們迫害死他,他還是認定,一直到他的最後一口氣還要認定,他曾經又看見光又聽見聲音對他講話,全世界都不能使他的思想和信念改變。
  25   這對於我就是這樣。我曾實際地看見光,在那光當中我看見兩位人物,祂們確實曾跟我講過話;而且縱然因為我說我曾看見異象而被憎恨和迫害,但是這仍然是真實的;因此每當他們因為我這樣說而迫害我,辱罵我,以及歪曲地講我各種壞話的時候,便促使我在心中說:為何因講出真相而迫害我呢?我曾實際地看見異象;我是誰,而我竟能抗拒神呢?或者為何世人要叫我否定我曾實際看見的呢?因為我曾看見異象;我知道這事,我也知道神知道這事,我不能否定,也不敢否定;至少我知道這樣做我就會觸犯神而被定罪。
  26   就有關教派界的事來說,現在我的心意已得到滿足--就是加入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教派並非我分內的事,只要繼續保持我原來的樣子一直到有另外的指示的時候。我已發現雅各的見證是真的--就是缺乏智慧的人可求問於神,並可得到而不被斥責。
  27   我繼續從事著我的普通生活上的工作,一直到公元一千八百二十三年九月二十一日的時候,在那整個期間,因為我繼續認定我曾看見異象,我一直遭受著來自各階層的嚴厲迫害,有宗教界的也有非宗教界的。
  28   介於我看見異象與公元一千八百二十三年之間的這段時期當中--我被禁止加入當時的任何宗教派別,人又極為年輕,並且被那些人迫害著,那些人本應是我的朋友並應仁慈地對待我,而且如果他們認為我是受了哄騙,便應竭力以適當而摯愛的方式來矯正我--我被置於各種誘惑的擺佈中;並且由於與各種社會混雜在一起,常常陷入很多愚昧的錯誤當中,暴露了青年的弱點和人性的缺點;把我引進神視為可憎的各種誘惑中,說來非常遺憾。我作這樣的自白,人們不必以為我犯下罪大惡極的罪過。犯這種罪惡的性情決不是我的生性。但是我犯有輕率的罪過,以及有時與嬉戲的友伴交往等等,這與一個曾像我那樣蒙神召喚的人,所應保持的性格是不調合的。但是這對於任何一個憶及我年輕的時代,並且熟悉我的天生愉快的氣質的人是沒有甚麼奇怪的。
  29   由於這些事的緣故,我時常為了我的弱點和缺點而有罪惡之感;在上述的九月二十一日的晚上,當我已準備就寢上床以後,我委身於向全能之神祈禱和懇求中,為了對於所有我的罪惡和愚行的寬恕,也為了一個對我的顯示,這樣好使我知道我在神的面前的情況和地位;而我對於獲得神聖的顯示具有充分的信心,因為我從前曾得到過。
  30   在我這樣呼求神當中,我發現有光在我的房中出現,這光繼續增強,直到房中比中午還亮,這時忽有一位人物出現在我的床邊,他站在空中,因為他的腳並未著地。
  31   他穿著一件潔白異常的寬袍。這是一種超過我所見過的世上任何物品的白色;我也不相信世上任何物品能顯出這麼極度潔白和光輝。他的雙手是露出來的,並且他的手臂,在手腕上面一點也露著;同樣,還有,他的雙足是露出來的,他的腿,在腳踝骨上面一點也是這樣。他的頭和頸也是露著的。我可以看出他除了這件袍子以外,沒有穿別的衣服,因為袍子是敝開的,我可以看到他的胸膛。
  32   不僅是他的袍子極度的潔白,而且他整個人也榮耀得難以形容,他的容貌確像閃電一樣。房中極度明亮,但不如緊靠他的人的周圍那樣的特別光明。當我剛看到他時,我感到懼怕;但這懼怕很快就消失了。
  33   他呼喚我的名字,告訴我他是從神面前派到我這裡來的使者,他名叫摩羅乃;他告訴我神有一件事工要我去作;而且我的名字將在各國各族各邦中被認為是好的和壞的,或者說我名字將在各民中被稱揚和毀謗。
  34   他說有一部被貯藏起來的寫在金頁片上的書,記載著此大陸的昔日居民的事蹟和他們的來源。他又說由救主交給這古代居民的豐滿的永恆福音也包含在這部書內;
  35   他又說有兩顆在銀框中的寶石--而且這兩顆寶石,被拴在一塊胸牌上,構成那所謂的烏陵和土明--和頁片貯藏在一起;而持有並使用這些寶石者,就成為從前古時候的「先見」;並且說神為了翻譯這部書的目的而準備這些寶石。
  36   在告訴我這些事以後,他就開始引用舊約中的預言。他首先引用瑪拉基書第三章的一部分;他又引用同一預言的第四章即最後一章,不過與我們的聖經所記載的方式有些變動。他引用相當於我們的聖經所記載的第一節經文是這樣的:
  37   萬軍之耶和華說,那日臨近,勢如燒著的火爐,凡狂傲的和行惡的,要如碎秸般地燃燒;因為那些來臨者要燒掉他們,根本和枝條一無存留。
  38   他又引用第五節如同這樣:看哪,在耶和華大而可畏之日未到以前,我必藉先知以來加的手,透露給你們聖職。
  39   他又有差別地引用其次一節說:他要把對袓先們所作的應許,種植在子孫們的心中,而且子孫們的心要轉向他們的袓先。假如不這樣,那麼在祂來臨時,全地都要被徹底毀壞。
  40   在這些經文以外,他又引用以賽亞書第十一章,而且說這章經文就要應驗。他又引用使徒行傳第三章第二十二節和二十三節,跟我們新約中的完全一樣。他說其中那位先知是基督;但是那個「凡不耹聽祂的聲音的,必從人民當中割除」的日子還沒到,但是很快就要來到。
  41   他又引用約珥書第二章,從第二十八節到最後一節。他也說這事還沒有應驗,但是很快就要應驗。他更進一步說外邦人的豐滿期很快就要來到。他引用很多別的經文章句,並且提供很多這裡不可講出來的解釋。
  42   還有,他告訴我,當我取得他所說的那些頁片時--因為取得那些頁片的時候還沒有到--我不可把頁片顯給任何人看;拴有烏陵和土明的胸牌也不可;只有對那些我被吩咐把這些物件顯給他們看的人才可以;假如我顯給任何人看,我就要被毀滅。當他正跟我談論頁片的事時,有一個異象展示在我的頭腦裡,使我能看到頁片被貯藏的地方,而且那是如此的清楚而分明,以致於在我去訪問這地方的時候,又認出這地方來。
  43   在此談話以後,我看到房中的光開始向緊靠那位對我講話者的周圍收聚,這樣繼續收聚,直到房中除去僅在他的周圍以外又處於黑暗之中;這時,我立刻看到,好像有一條渠道直通到天上,他向上升去直到他完全消失,房中又處於此天上的光出現以前的樣子。
  44   我躺著默想這一幕的奇異景象,並極其驚異此非凡的使者所告訴我的事;正在我處於沉思當中時,我突然發現我的房中又開始亮起來,好像就在一瞬間,同一的天上使者又出現在我的床邊。
  45   他開始講話,沒有一點更改地又講到他第一次來訪時曾講過的完全一樣的事;講完這事,他告知我那要來到地上的大審判,以及由飢荒,刀劍和瘟疫所造成的大荒蕪;並告知我這些悲痛的審判要在這一個世代來到地上。講完這些事,他又像他以前那樣升了上去。
  46   這時,產生於我頭腦上的印象是如此的深,使睡意離我而去,對於剛才的所見所聞驚訝已極地躺著。但是在我又看見同一使者在我床邊,並且聽到他再重複對我講述與以前相同的事的時候,我的驚奇是多麼的大;並且這次對我加上一個警告,告訴我撒但必試圖誘惑我(因為我父親家庭境況貧困的緣故),以致富為目的去獲得那些頁片。他禁止我這樣,並且說,獲得頁片,除去榮耀神以外,我絕不可心存其他目的,並且除去建立神的國度的動機以外,絕不可受任何其他動機影響;否則我就不能獲得頁片。
  47   在這第三次來訪以後,他又像以前那樣升上天去,而我則又處於沉思剛才經歷過的奇事當中;幾乎是剛剛在這位天上使者第三次從我這裡升上去之後,雞就叫了,我發覺白晝已近,因此我們的晤談必定是佔去了那一整夜。
  48   不久以後,我就起來,照常去作平日必須作的工;但是在我想要像往時一樣工作時,我發覺我的體力已衰竭得使我完全不能作到。我的父親,他正和我在一起作工,發現我不舒服,就叫我回家。我動身打算走回家去;可是在我想要越過柵欄出離我們所在的那塊田地時,我的體力已完全不支,無能為力地跌倒在地上,有一段時刻甚麼完全都不知道。
  49   第一件我能記得的事是一個呼喚我的名字對我講話的聲音。我向上望去,望見同一位使者站在我的頭頂上方,像以前一樣被光圍繞著。然後他又對我談到昨夜他曾對我談到的一切事,並且吩咐我去我父親那裡,把我曾蒙受的異象和誡命的事告訴他。
  50   我便聽從;回到田中我父親那裡,把全部情形講給他聽。他回覆我說,這是屬於神的事,並且告訴我照著使者所吩咐的去作。我離開田地,到使者曾告訴我的那個貯藏頁片的地方去;由於關於這地方我曾得到的清楚異象,我一到那裡就認出這地方。
  51   紐約州安大略郡曼徹斯特村的附近,聳立著一座相當大的山丘,比其周圍任何山丘都高。在此山丘的西山坡,離山頂不遠,一塊相當大的石頭下面,就放著貯藏在石箱中的頁片。這塊石頭上面的中央厚而且圓,向邊緣漸薄,所以在地面上可以看見其中央部分,但其整個邊緣都用泥土蓋著。
  52   我除去泥土後,得到一根槓桿,我將槓桿固定在石頭邊緣底下,用一點力氣便把石頭撬了起來。我向裡面看,在那裡我果然看到像使者所陳述的頁片,烏陵和土明,以及胸牌。存放這些物件的箱子是用一種水泥把石頭砌在一起作成的。在箱子底橫過箱子放著兩塊石頭,頁片以及其他的物件就放在這兩塊石頭上面。
  53   我正想把這些物件拿出來,但是被使者所禁止,他再告訴我,取出來這些物件的時刻還沒到,而且這時刻從那時起一直要四年才會到;但是他告訴我,在從那時起剛好一年的時候,我必須到那個地方去,而且他要在那裡與我會面,並且我必須繼續這樣作,一直到獲得頁片的時刻來到。
  54   於是,按照我被吩咐的那樣,我在每滿一年的日子前往,而且每次我都看到同一使者在那裡,而且我們每次晤談中,關於主要作甚麼,以及有關在末世時代祂的國度要如何及用何種方式來管理的事,從他那裡都得到指示和消息。
  55   因為我父親的經濟境況非常拮据,我們必須用我們的雙手勞動,在我們能得到機會時,便要出去為人作日工及其他工作。我們有的時候在家中,有的時候在外面,藉著不斷勞動才能賺得安適的生活所需。
  56   在一八二四年,我家遭到大不幸,我的大哥奧文去世。在一八二五年十月,我受雇於一位名司透加夏的老先生,他住在紐約州且南勾郡。他曾聽到在賓夕法尼亞州撒斯盔酣納郡哈茂耐有一個已為西班牙人開闢的銀礦的事;並且在我受雇於他以前,他已在挖掘,為的是若有可能,好發見該礦。在我去與他住在一起以後,他便帶著我,還有他的其他幫手們,同去挖掘銀礦,在這事上我繼續工作將近一個月,而我們的事業沒有成功,最後我說服這位老先生停止尋求銀礦的挖掘。因此出現一個流傳很廣的關於我是一個掘寶者的傳說。
  57   在這段被雇用的期間,我被安置與那地方的一位海以撒先生住宿在一起;在那裡我第一次遇見我的妻子(海以撒先生的女兒)海愛瑪。我們在一八二七年一月十八日結婚,那時我仍受雇於司透先生。
  58   由於我繼續肯定我曾看見異象,迫害仍跟蹤著我,我岳父家非常反對我們結婚。所以我不得不帶她到別處去;於是我們去紐約州且南勾郡南賓貝志治安推事塔必歐的家,並在那裡結婚。剛剛結婚之後,我便離開司透先生那裡,回到父親處,在那一季與他一起耕種。
  59   最後獲得頁片,烏陵和土明,以及胸牌的時刻終於來到。公元一千八百二十七年九月廿二日,我照常在又滿一年的日子到這些物件貯藏的地方去,這同一位天上的使者交給我這些物件並附帶著這樣的訓令:我必須對這些物件負責;如果我不小心,或由於我的任何疏忽而使這些物件失去,則我必被割除;但是假如我用盡一切努力來保管之,直到他這位使者索回的時候,則這些物件必可被保全。
  60   為何我要受到這麼嚴格的訓令,來保障這些物件的安全,以及為何使者說在我完成應由我手來作的事的時候,他要索回這些物件,不久我便找出其原因。因為人們一知道我擁有這些物件,就用其最大努力想從我手中奪去。為了這個目的而用盡能想得出來的各式各樣的策略。迫害變得比以前更為厲害嚴重,眾人不斷地窺伺著,若有可能,就從我手中奪去。但是藉著神的智慧,這些物件在我手中安然無恙,直到我用這些物件達成應由我手來作的事。在使者按照既定的安排索回這些物件時,我便交還給他;由他保管直到今日,即公元一千八百三十八年五月二日。
  61   然而,騷擾依然持續著,不脛而走的謠言,那些捏造的關於我父親的家庭和關於我自己的事,一直在流傳著。若我只陳述其千分之一,即可成書數冊。然而,迫害變得無法忍受到我不得不離開曼徹斯特,與我的妻子到賓夕法尼亞州撒斯盔酣納郡去。當我們在苦難當中準備動身時--我們極為貧窮,而加在我們身上的迫害又如此的沉重,使我們所處的情況有所轉變是沒有可能的--我們獲得一位名叫哈里斯馬丁的紳土的友情,他來到我們這裡並且給我們五十元錢,幫助我們在旅程上的需要。哈里斯先生是紐約州威恩郡拋邁拉鎮的居民,也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農人。
  62   由於此適時的援助,我便能前往我在賓夕法尼亞州的目的地;在到達那裡以後,我立刻開始抄寫頁片上的文字。我抄寫了相當多,並且用「烏陵和土明」翻譯了其中的一些,那是在十二月我到達我岳父家的時候與次年二月之間我所完成的。
  63   在這個二月的某一天,前述的哈里斯馬丁先生來到我們住的地方,取得我曾從頁片上抄錄下來的文字,帶著動身去紐約市。關於他和這文字所發生的事,我按照他回來以後對我講的,引用他自己對經過情形的談話,有如下面這樣:
  64   『我到紐約市去,把曾被翻譯過的文字及其譯文一起交給一個因其在文學上的學識而出名的紳士,安東查理士教授。安東教授指稱譯文是正確的,比他從前看到的任何譯自埃及文的譯文都更正確。然後我又把那些還沒有翻譯的給他看,他說那是埃及文,迦勒底文,亞述文,和阿拉伯文;他並且說那是真正的文字。他寫一張證明書給我,向拋邁拉的人們證明我拿給他看的那些文字是真正的文字,並且其中那些已被翻譯的譯文也是正確的。我拿了證明書放在我的衣袋裡,正要離開安東先生的家的時候,安東先生把我叫回來,問我這青年人是怎麼樣知道在他找到金頁片的地方有金頁片的。我回答說是神的一位天使把這事透露給他的。
  65   『那時他對我說,「讓我看看那張證明書。」於是我從衣袋裡拿出來交給他,他拿到證明書時便把證明書撕成誶塊,而且說現在沒有天使施助這類事,還說如果我把頁片拿給他,他願意來翻譯。我告知他頁片的一部分是被封住的,而且我受禁止不能把頁片拿來。他回答說,「我不能念封住的書。」我離開他到米契爾博士那裡,他承認安東教授關於文字和譯文兩方面所說的話是對的。』
  66   一八二九年四月五日,考得里奧利佛來到我家,這以前我從來沒見過他。他對我陳述他在我父親居住的地方附近的學校教書。而我父親是那些把子弟送到該校去的人們中的一人,他曾到我父親家住宿過一個時期,當住在那裡的時候,家人跟他談到我接受到頁片的情形,所以他就來向我討教。
  67   考得里先生來到兩天以後(四月七日)我著手翻譯摩門經,他開始為我抄寫。
  68   我們依然繼續著翻譯的工作,在次月(一八二九年五月),有一天我們進入樹林祈禱,求問主有關於我們發現在頁片的翻譯中說到的罪的赦免洗禮方面的事。我們正在這樣祈禱和呼求主當中,有一位來自天上的使者在光亮的雲彩中降臨,把他的雙手按在我們頭上,他按立我們說:
  69   我的同工僕人們,我奉彌賽亞的名,將亞倫聖職授予你們,這聖職持有天使的施助,悔改福音,和為罪的赦免的浸沒洗禮的鑰權;這聖職永不再從地上收回,直到利未的子孫再在正義中向主獻祭。
  70   他說此亞倫聖職沒有按手賜予聖靈恩賜的權力,但是這權力以後將會授予我們;他並且吩咐我們去受洗,並給予我們指示要我給考得里奧利佛施洗,然後他要給我施洗。
  71   我們依從這話去受洗。我先給他施洗,然後他給我施洗--在這以後,我按我的雙手在他的頭上,按立他亞倫聖職,然後他按他的雙手在我的頭上按立我相同的聖職--因為我們被吩咐這樣作。
  72   在此時節來訪晤我們並把此聖職授予我們的這位使者說,他的名字叫約翰,就是在新約中被稱作施洗約翰的同一人,他是在持有麥基洗德聖職鑰權的彼得,雅各和約翰的指示下行事,他說,到時候會將那麥基洗德聖職授予我們,並且我要被稱為教會的第一長老,而他(考得里奧利佛)為二長老。我們在這位使者的手下被按立,以及受洗,是在一八二九年五月十五日。
  73   在我們被施洗以後從水裡上來的時候,我們立刻就體驗到來自我們的天父的偉大而榮耀的祝福。我為考得里奧利佛一施洗過後,聖靈就降在他身上,他站起來預言了許多不久就要發生的事。再者,在我一被他施洗以後,我就也擁有預言之靈,當時我站起來預言有關教會的興起和許多其他與本教會有關係的事,以及有關這一代人之兒女的事。我們為聖靈所充滿,喜悅於我們的救恩之神中。
  74   現在我們的頭腦已開朗,我們開始具有對於經文的理解力,而經文的較奧秘的章節的真正意義和意向以我們以前從來沒能達到的,以前也從來未曾思及的境界向我們透露。那時,由於已經在附近地方顯現出來的迫害的情緒,我們被迫把接受聖職和受洗的經過保守祕密。
  75   我們時時受到被暴徒襲擊的威脅,而這個也有來自宗教的宣講者們的。只是他們襲擊我們的意圖被我岳父一家人的聲勢所阻止(出自神意的護佑),岳父一家人已變得對我非常友善,他們反對暴徒,並且願意使我能不受干擾繼續翻譯工作;所以他們對所有非法行動,在他們的能力範圍之內提供並應許給予我們保護。